“他可没那么大!”
“没必要和他们斗嘴,浪费心情。”
走在前方的卫兵长提醒道,
“也别在这附近使用魔法——只要附近的魔网有所牵动,就会触发牢房的陷阱。”
“还有什么其它需要注意的么?”唐奇问。
“还有……就是小心一个女人。”
“谁?”
“玛丽安。一个兽化人,和那个孩子被关在了一间牢房。但这个女人可不简单,在她的养育之下,几乎所有的孤儿都染上了兽化诅咒。”
卫兵长嘱咐道,
“但她很会蛊惑人心,也许会借着这段时间与那个孩子的亲近,乞求你带她离开。
别被她的外表骗了,逮捕她的原因,可不仅仅是兽化人那么简单。”
唐奇听过这个名字。
在那群孤儿院的孩子们嘴里。
只是环顾四周,仍然没有见到兽化人的踪影:
“他们被关到了最深处么?”
“对。哪怕有人压抑不住兽性,也能防止他们闹出什么骚乱。”
唐奇加快了脚步,迫使卫兵长也紧跟他的步伐。
直到拐过一个转角,耳边的磨牙、低吼声越发清晰时,才放缓了脚步,打量起监牢中的兽化人。
与此前的布局相似,症状较轻的人被关押在最外侧,那些已经长出耳朵、尾巴的严重者在最深处。
当然,也不乏例外——
“欠宰的地虫,放我们出去!我们是他妈听从你们的命令,才踏入这片土地的——你们这帮狡猾的人类不能骗我!”
“吼——”
唐奇认为,有些人被骂作‘头脑简单、四肢发达’不是没有原因的。
他看向声音的来源,直视那个被收缴了武器,只能穿一身粗布短衣,只有鞋靴特立独行,宽厚、覆盖棕色的绒毛,像是熊爪一样的女人:
“原来你们被关在了这里。”
看清唐奇的面孔,希瓦娜忍不住捶击着铁牢,怒吼道:
“是你在从中捣鬼吗,混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