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——”
晨曦又沉默了片刻,随后笃定道,
“我是在挑战‘解释唐奇下达的每一句指示’——嗯、是的,就是这样。”
唐奇险些笑出声来:
“这算什么古怪挑战?”
“反正就是挑战。”她有些执拗。
“那就晚一些再挑战下去吧,现在,是该完成‘寻获蜗牛甲壳’挑战的时候了。”
“听你的。”
见到两人同时站起身来,坐在不远处的霍普也适时凑近,询问道:
“又要出发么?多休息几个小时,睡一觉会不会更好一些?”
“都已经能够闻到沼气的味道了,多休息一阵不是更耽误时间么?”
唐奇捏了捏鼻子,试图屏蔽着远处飘散而来的,那股犹如发臭的奶酪、闷了许久的尿布,又或者它们的集合所组成的腥臭味。
霍普见状,也便不多建议什么,只提醒道:
“等踏入沼泽之后,路只会更难走,要小心脚下的塌陷。”
“我知道,和流沙一样,越挣扎死的越快。”
他们没有再过多久留,而是各自服用了一瓶【抗毒剂】,加快了脚步,向着熏臭味的更深处一路前行。
晨曦不需要,因为她连头都没有。
步行之中,他们的鞋靴逐渐漫过了泛着墨绿色、时而起泡、时而飘有浮沫的污水,直至没过他们的裤脚、他们的膝盖。
“Rua!”
库鲁又惊呼一声,唐奇回过头瞧去,发现腥臭的污水已经漫到了它的腰腹。
“碎石一定不会喜欢这里。”
他只得看向晨曦,
“接下来是扛着库鲁度过沼泽的挑战。”
这种说辞似乎真的有用,让晨曦也燃起了些许兴趣,将库鲁从污水中拔出来,得以让狗头人骑在自己厚重的坚甲上。
而唐奇则在思考之中,用【孢子复制器】复制了一个自己,让他走在最前方之后,用麻绳将几个双脚着地的人连在一起,以便真有谁塌陷下去,还有将他合力救出来的机会——
一旦到了这个时候,复制体的作用便体现了出来。
它除了可以完美的欺骗他人视觉之外,甚至还能看作是一种享受共同感官的‘魔宠’,用以在特定情况下探查路径、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