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普虽然对那个崭新的复制体感到好奇,却也没打算多问什么。
冒险者的手中,总是有些常人所无法理解的小玩意儿,什么都打听,只会显得缺乏边界感。
而污水在没过他们大腿中部的时候,似乎到达了极限,让几人得以在淌水中走过不短的路程。
出奇的是,在踏入沼泽之后的一路上,他们竟然没再遇到什么危险。
这其实算不上什么幸运的事情——
“当你发现本该出现的小麻烦从周遭消失时,你应该意识到可能出现了什么它们也惧怕的大麻烦。”
唐奇讲这句话记在了笔记上。
霍普忍不住问:
“这算不算是一种乌鸦嘴?”
“只是对现有条件的合理推断。”
唐奇为自己做着辩驳,随后根据手中的地图辨认方向,紧跟着诧异起来,
“前方只有一个临山的洞穴,但是在地图上,这里本该是一片湿地。”
他与霍普异口同声道:
“所以第三层的布局,其实在悄然间发生了变化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霍普深感这洞窟有些诡异,
“我们再去别处找找?”
“花了这么长的时间、费了这么多功夫,总要进去看一看的。”
唐奇说着,让自己的复制体解开了腰间的麻绳,旋即让他自主向洞窟前行,并用彼此的共感感受着周围异状。
可他紧接着便发现,越向着洞窟走去,污水便漫过的更多。
库鲁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连忙使用【塑土术】,为复制体在脚下凝聚出一个还算坚固的土路,得以让他没有越陷越深。
剩下几人紧接着跟随那条水下的土路,平安渡过了入口处的深水。
“释放【侦测陷阱】与【侦测魔法】。”
唐奇让库鲁掏出自己的两根魔杖,依次消耗着充能。
“没有、陷阱!
幻术、魔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