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祭鼎的内部出现了一大一小两道虚影。
大的还是当初从姑凫山接引回来的样子,数不清的残魂还在无意识的吞着族祭产生的愿力。
在这个过程中,这些沉睡的残魂沾染了炙炎部落族人愿力后,气息也逐渐开始‘炙炎’化。
小的虚影朦朦胧胧,同样在吞噬着愿力,只不过相比于大的混沌团,他汲取的愿力如同一道小小溪流。
大的虚影汇聚的残魂太多,哪怕是鲸吞着炙炎族的愿力,可分摊到每一尊残魂身上就显得很少了。
在沈灿的感应中,大虚影中残魂都在沉睡,是在无意识的汲取愿力。
而小魂影具现出了模糊的身影,类似人有了自主呼吸一般,有意识的吸纳愿力。
看到这一幕,沈灿朝着庙门前的庙侍传音。
“祭牲!”
随后,庙侍们齐齐大喊。
“祭牲!”
“吼吼吼!”
荒兽的咆哮声响起,三头体魄硕大的裂山夔被朝着祖庙抬了过来。
最大的那头裂山夔的独角上还泛着一点点紫纹,额头有着一圈紫色的绒毛,看上去神异无比。
三头裂山夔放下后,庙侍快步而来,怀中抱着盛放了清水的铜器,以树枝沾水清扫着裂山夔的身上。
其实,这些裂山夔早就饿了几天,浑身也都清洗的干干净净,连鳞片缝隙都被族人刷洗了好多遍。
沈灿从祖庙中走出,身后跟着两位庙侍,一个手捧鸾刀,一个怀抱血樽。
他一出来,就成了瞩目的焦点,密密麻麻的眸光投落过来。
族人的眼中带着灼热,口中喃喃。
各部族长则是瞪大了眼睛,想要看看炙炎上部的庙祧,唯一的三阶巫师是何等样子。
可惜,任凭各部族长如何观察,沈灿的面庞好像始终笼罩着一重雾气,让他们难以看清楚。
神秘,强大。
来到第一头紫毛裂山夔面前,沈灿抬手,庙侍就将血樽递了上来。
蘸血为墨,以指为笔,开始在裂山夔的耳朵上绘制起巫符。
这套巫符还是火咸教给他的,沈灿已经不知道画了多少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