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冲她来得。
是谁?
是今晚宴会上对她心生不满的人?
还是……迟迟没有追寻到下落的蜂尾?
沈安然心中霎时间掠过数个猜测。
她识趣地停下挣扎,以免激怒对方。
黑暗中,一时只能听到她紧张至极的心跳,对方因为激动,显得又沉又重的喘息。
他那湿热的呼吸更近一步,急切地就要去亲她。
沈安然猛然一偏头,那个吻堪堪滑过她的耳侧。
这个动作,却更加激怒了对方。
他呼吸更重,强硬地掰住她的下颌,将她硬生生扭过来,不由分说地就要强行亲上。
“唔……”
炙热的唇落在她的脸上。
他宛如饿了许多年,终于闻到了肉腥味的饿狼,只是如此,根本无法满足,嘶哑难以让人分清的嗓音低声警告:“不准叫。”
捂着她嘴的手转而握住她纤长的脖颈,就要吻上诱惑她许久的唇。
然而,沈安然再次猛然偏头躲了过去,同时,她嗓音喑哑,语调格外清晰地叫出来人名字——
“谢听风。”
钳制着她的男人动作微不可察的一僵,随后低笑出声:“遇到事情,先叫你前夫名字,你对他还真是旧情难忘。”
“别装了,我知道是你。”沈安然嗓音格外冷静道:“这么犯贱的行为,只有你才能做得出来。”
话音落下,钳制她的力道一刹那重的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沈安然受不住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。
“犯贱。”
谢听风再也伪装不下去,恢复了本音。
借着些许外界透进来的光线,他神情晦暗难明,咬着牙,“好一个犯贱,我可不是犯贱。沈安然,这些年你把我玩弄于股掌之中,一定很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