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少爷,我也需要一些你的头发和血。”
谢听风阴沉着脸给了。
他转而去取甜甜的。
谢老爷子揉着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强压着心中的火气,扫了一眼面色如冰的沈安然,勃然大怒的谢听风,以及畏畏缩缩的谢景成,只感觉头更疼了,他闭上了眼:“都,先坐吧。”
原本宽大的客厅,此刻,不过坐着五个人,却无端逼仄的逼人,一片寂静无声中,空气中压抑的氛围,格外吓人。
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。
沈安然垂眸看着手边的茶杯,一颗心也从之前的痛快解脱中,愈发生出了数分茫然无助。
从霍北渊找上她开始,一切原计划都发生了改变,不由自主的推着她,走到了现在这一步。
谢老爷子会怎么办?
谢听风又为什么不肯离婚?
她能不能带走甜甜?
谢景成更是不是甜甜的亲生父亲?
一件又一件疑问笼罩在她的心头,扰得人心烦意乱。
她抬头,却正对上了霍北渊投来的视线。
混血长相带来的优越骨相,使得他自带沉然冷厉的威压,更别提,他同谢老爷子分坐主位两侧,哪怕是漫不经心的一眼,也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沈安然无声抿紧了唇。
随后,决绝的移开了视线。
不管他出于何种目的,她现在都不想看到他。
然而,她一扭头,却正对上看到谢听风去上厕所,再次色胆包天,鬼鬼祟祟,想要坐到她身侧的谢景成。
沈安然下意识的往后仰了仰身体。
“安然啊。人家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,更别提,咱们两个孩子都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