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沈安然以为要这么沉默至结束时,他轻描淡写的继续问道:“你想和谢听风离婚吗?”
沈安然手猛然一滑。
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过于惊诧,她开口甚至都结巴了一下:“小舅舅,你、你胡说什么啊。我们昨天不是刚聊过这个话题,我好不容易才通过听风的考验,我爱他,我绝对不会离开他的。”
不知是不是错觉,当她再次说完这表示心意的话,只感觉周身空气,无声冷肃下去三分。
“小舅舅,你……”沈安然揣摩着他问这话的意思,轻咬下唇:“你也觉得,我配不上听风吗?”
霍北渊背对着她,眸中掠过一抹嘲讽,语气发寒:“你觉得你们相配?”
一个不学无术暴躁冲动的二世祖。
一个本该前途无量,却自困于情爱之中。
但凡她长一点脑子,都知道及时离婚,专注事业才是正途。
沈安然抿紧了唇,心中没由来的涌起一股说不清是委屈还是愤怒的火焰。
她哪里配不上谢听风了!
她本以为霍北渊再三出手帮她,是个不同于谢听风的好人。
可被他如此冷言一对,骤然反应过来他帮她,不过是出于,她是谢听风的妻子,看在谢听风的面子上罢了。
谢听风如今同家里闹矛盾,他同谢听风母亲感情极深,为了照顾好姐姐唯一的孩子,自然会为他铺路。
一个毫无家世的妻子,和一个强强联合的妻子,用膝盖想,也知道是后者带来的助力更大。
可惜——
沈安然在心中不由嘲讽而漠然的想着。
谢听风一往情深爱的,是他的寡嫂。
霍北渊就算把总统的女儿送给他,只怕他也不会心动。
“小舅舅,夫妻之间,配不配,只有当事人自己才知道。你如果想给谢听风换一门亲事,不如先问问他愿不愿意。”
她语气带着几分硬邦邦,明显动怒还强忍的模样。
霍北渊出于惜才之心,外加她同他的姐姐,霍汀兰有几分相似,不想她同霍汀兰一样,困于后宅,郁郁而终。
但她如此烂泥扶不上墙,只怕,当初那通电话,也只是同谢听风吵架后,才会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