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长脸色都吓白了,哆哆嗦嗦拿起手机就要报警:“这这这……这是哪来的疯子!她这是打算做什么啊?”
霍北渊冷然眯了眯眸子,纵然隔着一段距离,但那人的装束十分眼熟,不久前,还坐在他的车上。
他抬手,制止了院长报警的动作,而后挽起衣袖,快步往那个方向走去:“通知谢听风立刻过来。”
“啊?”院长满脑子疑惑不解,但还是下意识给还未到的谢听风发了条催促的信息。
而后,急忙跟上霍北渊:“霍先生,您打算怎么办?”
已经看了十间空病房,沈安然能感知到自己越来越不支的体力。
可要她就此放弃,她也绝不甘心。
再看一间——
她撑着一口气,强迫自己酸软无力的手臂,艰难带着自己的身体挪动着,撑身来到新病房窗户前看去。
万一甜甜就在这间病房里躺着呢。
她一定又疼又怕,在哭着叫她妈妈。
她怎么能不去见她?
每失望一次,沈安然就越是咬牙。
再看一间,或许这一间就是了——
她再一次强迫自己撑身,然而,窗户就在此时,猝不及防打开!
沈安然受惊吓下,手猛然一滑,眼看就要跌落八层,她的手腕却被一只手骨节分明的手,用力攥住。
甚至,在沈安然还没有反应过来时,那只手手背绷起极为漂亮的青筋,一个发力,竟单臂将一个九十六斤的成年人,硬生生拽了进来。
沈安然骤然跌入一方极为熟悉的淡淡檀香怀抱。
与死亡擦肩而过与被人发现的惊恐,不相上下在她脑海中激烈回响碰撞!
沈安然惊魂未定,眼前发黑,耳膜俱是自己战如擂鼓般的心跳!
她的下颌突然被人掐住,被迫张口,而后,有瓶口凑到她的唇边,尝到甘甜的水,喉咙下意识吞咽。
过了许久,又或许只是几十秒,沈安然眨了眨眼,终于看清了眼前。
她瞳孔狠狠一缩。
后背冷汗未消,眨眼,又是一层新的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