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一袭黑衣进来哭得泣不成声的程玥，姜菲雪撇撇嘴，低声嗫嚅了一句：
“惺惺作态。”
姜卿璃诧异地瞥了一眼姜菲雪，不着痕迹地朝着她的方向挪了挪：
“怎么，原来没见你这种态度过。”
“全家上下谁不知道爷爷瞧不起我们爸妈，如今哭成这个父慈子孝的样子，未免也显得太假了点。”
姜菲雪说着，朝着火炉里用力掷了一把纸钱，火苗的光扑闪了几下后再次亮了起来。
“能想通了就行，”姜卿璃盯着火光，耳边不时能听到陆陆续续赶来吊唁的人：
“老爷子一死，姜家多半也要分崩瓦解了，趁早做打算才是正解。”
负责办葬礼的人进了屋安排葬礼流程，程玥见姜卿璃站起身朝着门外走，一把拉住了她，上下打量着，言语里满是失望：
“你怎么没有换衣服？”
姜卿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，还是昨天的那身校服，于是挣开她的手，毫无波澜地开口：
“还没时间换，凑合着穿吧。”
“不行！你得去换黑衣服！”
不知道程玥究竟抽了什么风，转手又拉起姜卿璃的胳膊不依不饶地要求，看那架势似乎只要姜卿璃不答应换一身黑衣她就不松手。
姜卿璃眉心紧皱，见前来帮忙的亲属不时地朝着自己这边看去，嘴里还嘀咕着什么，忍下想要发火的冲动狠狠甩开她的手：
“要发疯去别处发疯，别在这里找不痛快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