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让你换一身黑衣服怎么了！”
程玥似乎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，仍旧不依不饶，嗓门也比刚刚大了些。
见周围人看过来，程玥像是得了什么鼓励一般，再次扯住姜卿璃的胳膊：
“你爷爷死了！你不换黑衣服守孝就是大逆不道！”
“那你既然这么孝顺，干脆跟我爷一起埋入地里吧，让他老人家泉下还有个伴。”
姜卿璃这话一出，惊得在场的所有人瞪大了眼，姜菲雪一咬牙，生怕姜卿璃后面再蹦出来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，连忙小跑几步拨开程玥扯着姜卿璃胳膊的手，声音不大不小：
“妈，我们孙子孙女辈的今天不用这么讲究，反倒是您和我爸，现在该去磕头还礼了，商量酒席的事了。”
不远处招呼客人的姜珊听到这边吵起来了，朝着姜卿璃喊道：
“卿璃，菲雪，你们两人过来帮我招待一下客人，我得去看看花圈和纸活！”
姜珊给了台阶，姜卿璃自然得下，她神色冷淡地睨了一眼满脸不高兴的程玥，反手拉着姜菲雪去了姜珊那边。
“不知道咱妈怎么回事，这几天我碰见她的时候情绪都不太对劲，不会是又跟爸吵架了吧？”
趁着没人的空档，姜菲雪凑到姜卿璃耳边小声念叨。
“谁知道呢，”姜卿璃靠在门框边懒懒散散地回：“反正平常他们两个人也没少作妖，真不想理会，躲开眼不见为净就是了。”
说着她探手捂住嘴打了个哈欠，直起身子朝着姜菲雪挥挥手：
“昨晚没睡好，我去倒杯咖啡提提神，你在这边看着点，我很快就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