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忙啊。本王离京这么多天,有不少的事情都需得亲自处置。书房里的折子都快要堆积成山了。”
“府中也有不少的事情。”
云锦时微微眯起了眼,打量着他,沉默了片刻,便缓缓地松开了按在他太阳穴上的手。
楚九渊却猛地伸手握住了她正要抽离的手腕,又重新将她的手放了回去。
“寒山寺的事情也在调查之中。”
“本王有证据可以证明靖安王参与其中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他的声音顿了顿,“没有核心证据能够证明靖安王在其中起主导作用。”
云锦时缓缓地低下头,看了一眼自己被他握住的手,点了点头,才又说道:“靖安王行事尚且算得上谨慎,应该不会留下这般关键的证据。”
楚九渊“嗯”了一声。
云锦时又问:“若是没有证据的话,那是不是就得要将靖安王给放回去了?”
楚九渊说道:“放可能是要放的。但虽然不能要了他的性命,却也足够让他脱一层皮了。”
云锦时颔首,心里有了数。
又问道:“那云修德呢?”
“云修德还得再查。”楚九渊的声音里是全然的不在意,“不过反正他如今明面上已是个死人了,不着急。”
云锦时应了一声,便不再开口。
楚九渊却主动问道:“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?”
云锦时缓缓地说道:“没有了。”
随即她又看了他一眼说道:“我再给您按片刻。然后去寻大夫拿一些安神的熏香来点上,有助睡眠的。医馆就在旁边,很快。”
云锦时说到做到,又仔仔细细地为他按了好一会儿,这才起身出了门。
人一走,楚九渊便将墨一召唤了出来。
墨一躬身问道:“王爷,有何吩咐?”
楚九渊缓缓地坐起身,那张俊美如神祇的脸上是一种全然的、压抑不住的得意。
他清了清嗓子,用一种极为平淡的语气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