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现了一个个更可怕的事情,那就是蓟之能够看到他脑袋里在想什么。
蓟之回答之前迪达拉的问题:“以后你也不是不能用刚刚那一招,只要你在彻底爆炸之前,割下你自己的脑袋,就能重新长出肉体。”
迪达拉对加入万世极乐教的不满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只要能让他展现他的艺术,他什么都愿意做!
“蓟之!”
迪达拉呼吸急促起来。
“你刚刚看到我那一招了吧!”
迪达拉期待地盯着蓟之。
炙热的视线快要在蓟之的身上烧出两个洞了。
蓟之点头:“看见了,然后呢?”
迪达拉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蓟之:“你……”
蓟之不应该夸奖他的终极艺术吗?
难道他的终极艺术不震撼人心吗?
蓟之怎么能这么淡定?
“我的终极艺术能够杀死你吗?”
迪达拉问道。
蓟之:“很遗憾,不能。”
他像是拍皮球一样拍迪达拉的脑袋。
蓟之的身影凭空消失。
迪达拉就是邪恶毛粒绒,不能跟迪达拉久待。
“蓟之!”
迪达拉看着突然消失的蓟之,双眸几欲喷出火来。
“又跑!”
“我们都是一个教的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