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向日足的身体重重地一颤,他朝着日向日差走去,强行将日向日差拉起来。
日向日差按住了他的手,抬头望着他,朝着他露出了被刻上笼中鸟咒印以来第一个没有怨恨的笑容。
“哥哥,这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
听到了久违的一声“哥哥”,日向日足彷佛被人迎头打了一拳。
打得他头昏脑胀,眼眶发酸,浑身无力,几乎无法保持站立。
“不……”
日向日足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长老们的手压在了日向日足的肩膀上。
“日足,你是族长!”
长老们的声音不断地在日向日足的脑海中回荡。
“不行!”
岚斗皱紧了眉头,如果变成了日向一族的分家,那么他们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?
岚斗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“谁杀的人谁偿命!”
岚斗坚定地对猿飞日斩说道。
雨宫零跟右后方的奈良鹿久对视了一眼。
奈良鹿久朝着他微微点头。
雨宫零走到了日向日差的身边,日向日足拉不起来,但他有的是力气。
他轻松地将日向日差从地面上拽起来。
他看了一眼日向日差:“回去吧!日向族长!”
日向日差茫然地看了一眼雨宫零。
“父亲!”
宁次跑出来,抱住了日向日差,将日向日差拖入了队伍后面。
雨宫零走到了岚斗的面前:“岚斗队长,别多想了,无论是日足族长,还是日差族长,都不会偿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