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从宗家的训练场里逃出来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。
只是不想呆在那个地方。
在那里,他和雏田并不是兄妹。
他们是主仆。
他再也做不到像从前那样心无旁骛地站在雏田大小姐的面前,说要保护她。
父亲因为笼中鸟发动而痛苦挣扎的样子不断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。
宁次心中满是质问。
为什么?
究竟是为什么?
被茂盛的树叶切割过的光斑落在宁次的额头上。
宁次额头的笼中鸟咒印被照亮。
宁次的脑海中仿佛再次传来了第一次被刻下笼中鸟时的疼痛。
他的手不由得朝着头顶摸去。
当手指摸到了额头上狰狞的疤痕时,他的手颤抖了一下,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。
“呜呜呜呜呜……”
宁次趴在草地上,压抑的哭声惊飞了树梢上栖息的飞鸟。
他待会儿回去肯定会受罚,父亲也会被他牵连。
宁次忽然感觉到了脊背上落下了一只手。
他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,立即蹦起来,躲到了树干后面,探出头小心翼翼地看向出现在原地的身影。
雨宫零蹲在原地,与宁次对视着,朝着他笑了笑。
他还说谁在哭呢,原来是宁次啊!
雨宫零才让跟着他练习了一上午的宇智波鼬回去休息,没想到耳边就传来了一阵低低的哭声,他顺着方向找来,就看到了一只趴在地面上跍踊的野生小孩儿。
结果等小孩儿跳起来,他才发现是宁次。
“你为什么要哭啊?”
雨宫零看了一眼宁次额头上的疤。
宁次对看向自己额头的目光极其敏感,立即捂住了自己的额头。
“你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