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蔼从未如此狼狈。
坐在地上,捂在肩膀上的伤口。
温热、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滑落。
此刻的他,额头上不断渗着冷汗。
一半,是痛的。
另一半,是吓的。
因为他现在拿不准眼前这个全性黑医,会不会真的要了他的命?!
他也不敢赌。
命只有一次。
如果说现在老天师在场,那他根本就不用求饶。
完全可以像吕慈那样非常硬气,甚至比吕慈刚才还要硬气!
直接唾骂白渊只是一个全性妖人,见到他们十佬,还不速速跪下,磕头道歉!
可是,
老天师不在...
他刚才的想法就是个屁。
想到刚才已经飞出去的吕慈。
王蔼看向白渊,脸上挤出一抹和事佬般的笑容,
“白渊,这件事情确实是我们不对,你看我现在向你赔个不是,反正这件事情也没有对你造成太大的损失,我现在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,要不咱们把这件事翻过篇?”
“你什么时候来京城,可以去我王家,到时候说不定咱们还能坐下来喝上几杯酒!”
“毕竟老话说的好,不打不相识嘛!”
他不想承认这件事情不行。
刚才吕慈最后说出了一番话,已经变相的承认了白渊‘身怀八奇技’的谣言,与两人有关。
现在继续狡辩,
无疑是愚蠢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