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人开始研究鲁昂、勒阿弗尔、圣纳泽尔几家船厂的订单,甚至有人猜测莱昂纳尔要进入远洋运输业。
交易所里的几支相关股票因此涨了一点,让不少人都喜气洋洋。
不过,最让巴黎人好奇的,还是海报上的主演名字。
他们想当然地认为,这样一出由莱昂纳尔写给法兰西喜剧院的新戏,主角必然属于让·穆内—叙利。
无论那角色是工人、船员、英雄、野兽,还是别的什么,只要需要高大的身材与力量感,穆内·叙利都是最合理的人选。
可是海报上写著一个陌生的名字:亨利·克劳斯。
这个名字让巴黎人很不满意,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个人是谁。
「亨利·克劳斯?」一位老观众在售票处反复念了几遍,「这是哪位演员?奥德翁来的?外省剧院来的?还是穆内·叙利的学生?」
售票员只能回答:「先生,我也不清楚。海报上就是这样写的。」
于是,寻找亨利·克劳斯成了巴黎新闻界新的小游戏。
几家报纸先去法兰西喜剧院打听,得到的回答很统一:亨利·克劳斯是剧院新启用的年轻演员,正在参与《毛猿》排练。
至于他的过往、训练经历和被选中的原因,剧院暂时不便透露。
这种「不便透露」当然更让记者兴奋。
很快就有小报声称,亨利·克劳斯是穆内·叙利从码头上找到的工人,因为长得像一头大猩猩,所以才被带进了喜剧院。
另有一种说法认为,他出身于某个破产贵族家庭,故意隐藏姓氏,好在舞台上重新开始。
还有人说,亨利·克劳斯其实是穆内·叙利和莎拉·伯恩哈特的私生子,所以才得到如此重要的角色。
这最后一种说法虽然荒唐,但是最刺激,让巴黎人津津乐道了好几天。
不过它还是传进了穆内·叙利耳朵里。
法兰西喜剧院的排练厅里,莎拉·伯恩哈特拿著一份小报,把「私生子」那段念给穆内·叙利听。
念完以后,她笑得很开心:「让,现在我们有了一个二十岁的私生子了,而且长得像大猩猩。」
穆内·叙利没好气地说:「这些小报总有一天会说我的父亲是蒙古的海军司令!」
亨利·克劳斯站在旁边,尴尬得不知道该不该笑。
莎拉·伯恩哈特把小报放到一边,看向他:「别理那些胡说八道。巴黎人今天说你是私生子,明天就会说你是天才。
你只要别在舞台上忘词,他们迟早会被你征服。好了,刚刚那场,再来一遍!」
亨利·克劳斯屏气凝神,再次走向舞台中央。
虽然整个巴黎都因为这部戏松了一口气,但有一个人很不满意!
(第一更,求月票!)
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