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是国葬。」另一个人说,「雨果先生配得上国葬。」
「他配得上,但他不要。」
「那又怎样?他死了,死人说了不算。」
「你这是什么话?人死了就不该尊重他的遗愿了?」
两个人吵了起来,谁也不让谁。
旁边的桌子上,一个人说:「勒南先生都拒绝了,我看这事办不成!」
另一张桌子上,一个人说:「勒南算什么?他不去,别人会去。法兰西有的是人想给雨果先生办葬礼。第二封信,来自夏尔;加尼叶,他是在《小巴黎人报》上发表了声明。
声明很短,只有几句话:
【我收到了内政部的邀请。我很荣幸,但我不能接受,原因有两个:
第一,雨果先生的遗愿是简朴。国家花十万法郎给他办国葬,这不符合他的意愿。
第二,我在负责设计建造「加勒比海盗乐园』,现在工期很紧,我实在没有时间分心。
夏尔;加尼耶】
这份声明比勒南的公开信更让人意外。
不是因为加尼耶拒绝了邀请一他的理由和勒南一样,尊重雨果的遗愿一一让人意外的是他的第二个理由。
「「加勒比海盗乐园』?」一个人拿著报纸,皱著眉头,「那是什么东西?」
「你不知道?」旁边的人说,「索雷尔搞的一个游乐园,反正就是给小孩子玩的地方。」
「给小孩子玩的地方?那比雨果先生的葬礼还重要?」
「加尼叶先生觉得重要。」
「他疯了吧?」
「他没疯。他是建筑师,他得管自己盖的房子。雨果先生的葬礼又不需要盖房子,他去了能做什么?」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都摇了摇头。
第三封信,来自奥古斯特;瓦克里,他在《世纪报》上发表了声明。
他的声明比前两个人更长,也更激烈。
【我是雨果先生的朋友,也是他的遗嘱执行人,我有责任按照他的意愿来处理他的后事。
他在遗嘱中写道:「我希望躺在穷人的灵车中被送往墓地。』他还写道:「我拒绝所有教堂为我举行的葬礼演说。』
这些话写得很清楚,不需要解释。
现在政府要给他办国葬,要花十万法郎,要搞一个盛大的仪式,要请所有人来参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