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憨打了两个喷嚏,面色狰狞,鼻子也不捂,顶着巨臭,举起棒子就往狐狸身上打。
管他臭不臭啊!
老子让你今天死,你特麽别想活到明天!
就是干!
哐当一声,棒子重重落下,正好砸在白狐脑袋上。
白狐打了一个激灵,重重一甩头,发出一声怪叫,然后呲着牙冲上来,奔着周大憨的裆部就咬去。
周大憨吓了一跳,连忙后退,“草,老子的家伙事你特麽也要动,看我弄不死你!”
说时迟那时快,周大憨一把揪住狐狸脖子,死死地按住狐狸脑袋,然后将狐狸举起来就要往地上摔。
这狐狸血条也是贼特麽地厚,被打了一棒子,还被摔了一下子,愣是没死。
它看着周大憨,眼神凶恶,带着恨意,呲溜一下子往周大憨的手上咬去。
周大憨还要摔,周峰从地上爬起来,举起棒子用尽全身力气重重打在狐狸身上。
一声怪叫。
白狐脑袋出血,倒在地上,倒地的时候,它的眼睛没闭上,直直地望着洞口的方向。
狗汪汪地叫了起来,周峰看了一眼,“你们两咋把狗栓树上了?”
“我栓的,白狐皮值钱,我怕狗伤到它。”孙大花道。
周峰刚想说什么,只见一道白色从洞口嗖地一下子蹿出去,它的动作特别快,几乎是闪电一般。
刚一看到,它就没了影子。
周峰和周大憨举了棒子,连它的毛都没碰到,另外一只白狐就没了。
“草,草,草啊,咋跑了!”孙大花心疼的直拍大腿。
周大憨还要去追,周峰将他拉回来,“还追啥追啊,狐狸溜的贼快,现在都不知道跑哪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