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基巴怪你,谁人你将狗栓起来了?”周大憨踹了孙大花一脚,“废物!就知道叫唤,一棒子你都没打上!”
“你眼睛被踩了你就不会这么说了。”孙大花倔强地回怼。
“废物就是废物,啥基巴也不是!”
周大憨蹲下来,和周峰凑在一起,摸着地上的公白狐。孙大花蹲在旁边检查自己的鼻子眼睛,边检查边还嘟囔,“差点就瞎了啊。”
这皮毛也太暖和了,周峰都不舍得卖了,想给他家海棠做一件白狐袄子。该说不说,狐狸真是奸诈啊,刚刚战况都那么激烈了,里面的狐狸愣是能忍住烟熏和害怕,趁着同伴死亡,敌人掉以轻心的时候冲出去。
“周峰,你还说我渣啊,这也是个渣狐狸啊,养了两个媳妇不说,现在两个媳妇刚死,他就又找了个媳妇,才一天工夫啊。这渣狐狸,对待新媳妇还这么好……”周大憨哼哼唧唧地说道。
“你咋知道逃走的狐狸是母的呢,”周峰问道:“狐狸毛发浓密,毛全身都盖住了,不像大炮卵子,你一眼……”
周大憨挠挠头,“是哈。”
“是母狐狸!”孙大花道:“我刚躺地上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。”
周大憨和周峰齐齐回头,周大憨不屑地一撇嘴,“哼,周峰,你还说我不正经,孙大花才是真不正经!
打猎不行,扯犊子倒是有一套!”
孙大花急的脸都红了,跳脚大喊“我特麽不是躺地上看到了么,我躺地上我能看到啥,我躺地上我的眼睛看到狐狸腹部咋了?……”
孙大花真急了,说他不正经,他正经死了,这辈子他只睡过他媳妇。
周大憨还在冷哼,孙大花凑到他身边就要解释,周峰眼看孙大花要急头白脸了,小声说道:“周大憨,别刺激孙大花了,你差点就要和王大壮……”
“你要和王大壮?”孙大花惊疑不定,然后大声喊道:“周大憨,屁股是用来拉屎的!”
说完,孙大花还很警惕地蹲在地上往后面挪了挪。
可离周大憨远点吧。
王大壮的大名,他隔着十里八乡都有耳闻了。
周大憨来劲了,还想揪住孙大花让他闭嘴,可此时,周峰只觉得头顶有一大片的阴影笼罩下来。
狗叫声突兀响起,像是碰到什么异常危险的猛兽一样,叫声格外激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