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众人吩咐。
太早,宾客们来的时候大厅里会太闷。
太晚,则不够暖和。
女仆们纷纷将窗扇合拢,秋夜的雨意与寒风被挡在了外头。
搬运柴火的仆人,互相对视了一眼,默默退了出去。
十分钟后,太子官邸内。
一位近侍来到梅乌尔身边,低声耳语了几句。
「怎么了?」
夏里科正站在镜前更换礼服,脸上被化妆师扑了一层厚厚的白粉,又重新细细描画颜色,整个人被折腾得没了脾气。
他恨透了这套审美,偏偏今晚的宴会又是以他们二人为核心,「妆扮」不容马虎。
「那些暮樟木柴已经全部就位。」梅乌尔悄声汇报导,「宴会厅的窗户也准时关上。」
「不错,时间刚好。」
夏里科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这些不起眼的木柴,已经被他们全部被替换成暮樟。
虽然看似一样,但它们产生的气味,能令人身体变得迟钝。
因为同时减缓肠道蠕动,暮樟偶尔也用作止泻药物。
只是一旦多了,会造成身体血流过缓,继续增加还会昏迷。
这便是他们今晚,用于扰乱宴会的道具!
****
出门时,一阵冷风迎面吹来。
夏里科拿起斗篷,替克洛伊披在肩头。
「今晚————我们能成功吗?」
克洛伊低声道。
整个计划还是太过仓促。
时间短,能准备的有限,变数又太多。
成功把握,依然堪忧。
夏里科却道:「在知晓这件事后,你有可能选择什么都不做吗?」
克洛伊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