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大致理解了你想表达的内容。」一位枢机主教缓缓开口,「你是想说劫荡之钟」,并未染指圣山惨案。」他话锋一转,「那么我问你,莎宾娜的记忆又该如何解释?」
莎宾娜的记忆被人做下了隐秘的手脚,其间没有劫荡之钟的痕迹,却将矛头全部指向了末骨狂械。
这必然是误导。调查部门分析认为两个组织合作发动了袭击,却又在彼此坑害。
「假如莎宾娜的记忆其实是正确的,完全没篡改过的呢?」珍妮特发言道,「末骨狂械只做了一个手脚:就是故意诱导你们,让你们认为他们做了手脚!」
「是反其道而行之的把戏?」那位枢机主教喃喃自语。
能跻身于此地此位的人,并没有什么笨蛋。他眉头拧紧,重新在脑海中梳理脉络,但仍然觉得疑窦丛生。
「典狱长莎宾娜与学园长哈维尔,贩卖少女输送入圣山学院的事情,证据确凿!」他霍然提高音量,「我们已经确认这些货物的源头,全部被劫荡之钟」所渗透!」
这位枢机主教负责的就是这部分调查任务。他在莎宾娜的记忆中找到了她贩卖少女的事情,经过这段时间的详细调查,找到了劫荡之钟高价从北地商贩中抢夺货源,打算降价卖给神恩海学园的详实证据。
没有商人会做赔本生意,劫荡之钟如此大费周章,必然是在少女身上做下了手脚,以借此来突破圣山强大的防御!
「神恩海与神威狱的悲剧,完全就是这两个蠢货引狼入室的恶果!」另一位枢机主教愤然拍案道,「否则凭仗『永望尖碑』与『圣羚号角』的守护神威,圣山神眷之地怎会一朝倾覆?!」
珍妮特简直无语,心中狠骂这群带不动的傻瓜。她明明给出的是标准答案,但这些枢机主教却对手中的错误结论深信不疑。
「劫荡之钟高买低卖,并不是为了攻击圣山,而是为了搭上莎宾娜和哈维尔这条线。」珍妮特压下烦躁,耐心道,「莎宾娜典狱长需要钱,以改造自身提升力量,而哈维尔学园长需要大笔资金——」
她的话语在舌尖打了个旋,显然不能直言「想贿赂在座的诸位谋求晋升」,于是迅速转换措辞,「——需要巨额资金,向至高光明展示他炽热的虔诚与渴望被悦纳的决心!」
珍妮特轻咳了一声,接著道,「劫荡之钟」的目的是建立联系,好从这两人手中采购那些亡灵法师罪人。他们并没有派遣强大的战力过来,因此才会在路途中,被早有预谋的末骨狂械半路截杀!」
她展示了另一串证据,是一片战场的痕迹。上面满是深深的沟壑,翻卷的冻土和冰封的焦痕,以及各式各样的碎片。
「这场截杀的地点在希姆洞窟,末骨狂械在此屠戮了劫荡之钟」的运输队伍,劫走了所有少女。」珍妮特讲述道。
枢机主教们开始讨论,他们很快理清了逻辑,如果末骨狂械就和劫荡之钟,在希姆洞窟就发生来冲突,那确实表明两者不可能合作袭击圣山。
只是——
「从资料上看确实是一场惨烈的厮杀。」一位精通战场勘察的主教沉吟道,「但要完全确认他们属于末骨狂械和劫荡之钟,需要进一步的详细研究。」
珍妮特点点头,「相关资料我已经向裁判庭提交,敬请核实!」
一位枢机主教却发现了问题,「就算他们在希姆洞窟交战,也无法证明劫荡之钟」是带著善意前来。」他开口道,「依我看,更可能是两方都心怀不轨,结果演变成了黑吃黑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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