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又怎样!至少比你强!
温知夏则哼哼地勾了勾嘴角,果然冰块精没有一点用,真是太看得起她了,这要是换做自己来————额————亏冰块精这么不要脸!还跟人家睡一间房!
都说衣食住行,现在已经来到了净尘观,住哪儿肯定是一件大事。
陈拾安还没说,仨女孩也不著急,默契地齐齐把背包行李往他房间里先霸著位置,等道士晚点再来安排好了。
陈拾安这会儿正忙著。
许久没回道观,院里院外不少物件都要拾掇打理。
他先提著两只木桶,去山外泉眼处挑水,把院中那口蓄水的大缸一桶一桶倒满。
接著又进了灶房,生火煮上几壶开水。
长柄木勺探进翻滚的沸水里,陈拾安稳稳将热水注入两只老旧的保温瓶中。
——
他不必低头去看水位,只听瓶中水声由响转轻,便适时停住木勺,随手拿起灶台上的木塞,将瓶口塞紧。
这水是预备泡茶用的。
难得回山一趟,总得先给师父上柱香,师父生平就爱喝茶饮酒,别的贡品倒不必讲究,茶与酒,却是万万不能少的。
陈拾安提著两壶刚烧好的热水从灶房走出,搁在院中的石桌上,又进屋取来茶叶与茶具,洗净杯盏,慢悠悠泡上一壶热茶。
他先端起一杯,轻轻吹凉,浅抿一口,转头便看见三个女孩在祖师殿外张望,好奇又拘谨,模样十分可爱,看得他忍不住失笑。
「你们渴不渴?我这里泡了茶,想喝就自己过来拿。」
「噢,好——
」
「道士,我们能到处看看么?」
「看呗,别把东西打翻了就好。」
「不会的!」
肥猫儿可就不像她们那么好奇了,都看了十多年了有啥好看,还不如晒晒太阳睡个觉。
「肥墨。」
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