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比[740分]的要求还管用的,大概就是大小姐的权力了,梦秋要是真也学著拾安那样来请假,他老梁还真没啥办法————
林梦秋同学当然不请长假了!
她还要学习呢,哪像臭道士那样天天顾著玩儿!
玩吧玩吧,看我下学期不超死你————
想是这么想著,不过林梦秋还是看著接下来的日历日程若有所思。
她可不信烦人蝉能耐得住性子老老实实地补课,百分百会挑著哪天请个假溜出去找道士了。
她肯定敢!
那她都敢了,我干嘛不敢————
就是不知道烦人蝉会挑啥时候,可别到时候跟她撞上一块儿了,省得还添堵偶尔回过神来,注意到自己会去想这些事的时候,林梦秋还有些震惊,连她自己也说不明白,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居然会因为某个人长时间不在身边,自己也会想著请个假去找他的————
至少在几个月前,要是有人跟她这么说的话,她会觉得要么那个人疯了,要么自己疯了。
哎、
好奇怪呀好奇怪————
班长大人轻轻地叹了口气,像只泄了点气的小皮球,软绵绵地在桌子上趴了下来。
她伸出手指逗逗桌面上的那株带刺的含羞草。
她发现了,含羞草不但被人碰到的时候叶子会羞羞地闭拢,而且到了晚上的时候,它也会像乖宝宝睡觉似的,把叶子闭拢起来。
也只有这时,林梦秋才敢多逗弄它几下,毕竟陈拾安说过,叶子开合太频繁会消耗能量而死掉。
林梦秋最喜欢玩的,不是它的叶片,而是它的刺,那种尖尖的,轻轻戳著指尖肌肤的感觉很奇妙,既伤不到人,又警告著别人的靠近。
少女发著呆,逗著含羞草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晚自习的上课铃声响起了。
闹哄哄的班上渐渐安静了下来,怀揣著少女心事的班长大人也重新坐直了身子。
她将桌面上那株宝贝似的含羞草放到了窗台边上,又拿出来浇花的水瓶,给表面已经干燥的泥土稍稍浇了一些水。
这个浇花的水瓶也是陈拾安帮她做的,用的是当初他喝水的那个矿泉水瓶,陈拾安在瓶盖上戳了几个洞,平时林梦秋就去卫生间接一些自来水在瓶子里存著,浇花时捏一捏瓶身,水就从瓶盖的洞洞里滋出来了。
见到有水从花盆底部流到托盘时,她赶紧停住,不敢浇多。
都过去大半个月了,也不知道烦人蝉那株含羞草长得怎么样,反正林梦秋觉得自己这株长得不错,都长新叶子了。
转头看时,一旁属于某人的课桌椅依旧空空荡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