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让父母知道这事儿,但是如果哥哥一旦被拘留,肯定就纸包不住火了。
给张建川打过电话了,对方只说已经安排在处理了,却没有说究竟怎么处理,奚梦华有心再打电话,但是却又怕对方觉得自己太烦人。
一辆面包车开进了派出所,下来一个满脸麻子的粗壮大汉,和派出所里人很熟悉的样子,撒著烟,说了几句话。
从门外看他上了二楼,似乎去了所长办公室了。
奚梦华看到的就是田贵龙。
张建川把这事儿交给他全权处理。
「朱所,你也知道,胡四娃是啥货色,当然奚建华也不是啥好东西,不过胡四娃那脑袋是自己摔倒碰著的,硬要算是打伤的有点儿牵强了,…」
朱元平接过田贵龙递过来的红塔山,田贵龙又给他点燃。
「田龙娃,你说牵强就牵强了?人家脑震荡是事实,奚建华打他推他也是事实,他自己都供认不讳,拘他几天也让他长个记性,免得以后再犯错,喝了几口醪糟酒就不知道自己姓啥子了。」
「平哥,没得这个必要嘛,又不是啥原则上的事情。」田贵龙笑著道。
田贵龙是马连贵时代的老联防了,在所里人际关系处得很好,朱元平和他关系也不错,马连贵也给他打了电话,他也不想为难谁。
「龙娃,这事儿如果想要不拘留,最好是让胡四娃来说话,不追究这事儿,所里做调解处理,如果胡四娃不干,这事儿就不好办,你把胡四娃工作做通就可以,…」
田贵龙要的就是朱元平这句话。
所长办公室大门,田贵龙就直接用派出所的电话给胡伦勇打电话。
电话接通,田贵龙自报家门,胡伦勇还是很客气,几句话就步入正题,田贵龙就挑明了。
「二哥,这事儿四娃不耿直,奚建华遭骗了,哪有就要逼著还钱的?再说了,说那些话也太伤人了,不合适,……
医药费也好,误工费也好,欠的钱也好,该给就给,你给四娃说句话…」
田贵龙的话让胡伦勇心中一阵火气乱窜,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来找自己下话了?
几万块钱不算什么,但是奚建华的妹妹他睡定了。
见了奚梦华一面之后,他就打定了这个主意。
当然那他还不至于蠢到去做那种违法犯罪的事情。
自己现在有的是钱,有钱能使鬼推磨,很多事情自然就好办。
那女孩子奶子大,屁股又圆又翘,脸盘子更靓,说话还像播音员一样讲一口普通话,嗲得很,弄得他心痒难熬。
可找机会接触了几回,完全不理,到后来都见不著面了,所以这么一出故事才有由来。
现在你田贵龙几句屁话,就说算了,胡四娃「挨的打」,前面做了这么多路子,下了这么大本钱,不是都白做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