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景讲完关于人情世故的知识之后,时间已经来到了深夜。
众人盘坐在地上,一点点消化著刚刚接受的内容,没有任何人要去睡觉的意思。
而严景则找来了乌秋,向她询问起一件事情:「族内最近有没有从外面新来的人?」
「有的,大人。」
乌秋跪坐在地上,脑袋抵著地面。
在接受对面的身份后,所有巫师族群都是一样,除非严景下令,否则没有人能够直接直视严景的脸。
这是对于神明的大不敬。
「这半年以来,一共来了三批人,共13个,现在活著的还有11个。」
「和我现在这副身体一起进来的有几人?」
「有3个。」
「其中有没有那种激进分子?」
严景这话问完,乌秋愣了愣,她仔细揣摩著严景的意思,低声开口:「您是说————」
「就是那种来了之后和我一样把你们臭骂一通的人,觉得你们太过懦弱————
「抱歉,大人,是我们太不争气————」乌秋还以为严景又在训话,立刻低声道歉,身体微颤。
严景叹了口气:「我问什么你答什么。」
「明白。」乌秋这才明白过来严景的意思,立即绞尽脑汁搜寻起来,忽然,她一愣,好像还真找到了某个人。
「大人,和您一起来的这一批中没有,但在一个月之前来的人中有两人,和您说的很像。」
「把他们叫到跟前来。」
严景开口道。
「是。」
很快,看起来样貌颇为年轻的一男一女被带到了严景面前。
和其他的巫师们不同,两人站在严景面前的时候,脸上除了恐惧之外,还带著一种隐隐约约的兴奋。
「大人,您叫我们。」
男人名叫乌塔,尖嘴猴腮,相比于常年生活在大监狱的巫师们,他的皮肤明显要白净一些。
此时他忍不住抬起头看向严景,眼神狂热而又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