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。
整个屋子的氛围,瞬间凝固。
这句话,无疑是把事都挑明了。
村长一直知道,传播谣言的事是谁干的。
只不过,同乡同祠堂,多少还是向着自己人的。
“随你怎么说。”姜牛二自知理亏,微微侧过身去,直接不接话茬。
见此情景。
村长继续耐心劝说道。
“我知道,你们不就是因为,自家地没被征收去。”
“现在打着种植烟草对土地有毒的名义,想让政府把你们的地也给重新征收。”
“当初要不是你们下村眼看上村完成征收,笃定人家政府也一定要征收下村。”
“一个个就临时插种药材,漫天要价。”
“至于会搞成现在这样吗?”
“现在看着其他村民躺着收补贴,你们还要下地就心里不平衡了是吧?”
“我跟你讲。”
“你们现在跟我去主动坦白。”
“以后你们下村的地,播种也好、收成也好。”
“我都组织上村村民去帮你们。”
“这样总可以了吧?”
村长苦口婆心的说完。
然而。
姜牛二没有任何答复,有的只是把身体再往那边侧了侧。
“你真是个浆糊!”村长恨铁不成钢,转而看向小一辈的姜薛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