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,看到的是校尉冰冷的脸,和身后那上百双毫无感情的眼睛,以及那些龙马喷出的的鼻息,还有那小山一般的震雷公。
巨大的恐惧压垮了最后的忠诚,他颤抖着跪了下去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。
“外臣……不,下官,遵旨!”
甘肃军司三万西夏士兵,就这么成为了大周的仆从部队。
城西
隔壁家的老孙和一群街坊对着工坊中的娜仁道:“铁家娘子,快叫你家当家的来啊,差爷有大事要宣布,每家都要来一个人。”
“我去!”长子铁牛兴冲冲就要往外跑,被娜仁死死抱住不让。
万一是要抓壮丁的呢?
“我去吧,好坏事都躲不掉的。”
铁柱擦了擦手,不去看娜仁的眼睛,径直出了门。
老孙笑嘻嘻地对着娜仁道:“放心吧,铁家娘子,我绝对把你家当家的完完整整带回来,走了。”
一伙人簇拥着到了菜市口
一个官府的差役正站在高台上,展开一卷布告,旁边是一个牵着龙马的巨龙马骑兵
在他的监督下,那差役大声宣读着来自大周皇帝的旨意。
周围的人群炸开了锅,汉人们激动得满脸通红,热泪盈眶,而那些党项人则神色复杂,交头接耳。
“回家……真的能回家了?”
“陛下没忘了我们啊!”
有人当街跪倒,朝着东方的天空,嚎啕大哭。
铁柱站在人群中,像一尊石雕。
终于,可以回家了。
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西夏大大小小的城池与大型人口聚落之中,在前所未见的武力压迫面前,西夏众多城池闻风而降。
对此姜恒承并不意外,历史上大宋各种掣肘自己武将,但只要粮草充足都能乱杀西夏,没道理他不能。
因为那封诏令的缘故,一路大军没有任何抵抗,反而许多西夏部族为了表现帮忙运送粮草辎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