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陌走到门边,不慌不忙。
“没事,让他们进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一脸焦急的两个少女。
“毕竟,我们可是良民啊。”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房门被一股蛮力从外面撞开。
木屑飞溅中,一队手持云骑阵刀的士兵鱼贯而入,瞬间将不大的房间挤得满满当当。
为首的队长,面容方正,目光如电,第一时间扫过房间内的所有人,最后定格在江陌身上。
“刚才怎么不开门?”
星和三月七立刻紧张起来,下意识地向江陌身后靠了靠。
瓦尔特则是不动声色地向前一步。
江陌也往前走了两步,脸上挂着微笑。
“这位云骑军官,别这么大火气。我们是受邀前来罗浮的星穹列车成员,是客人。”
他从口袋里摸出驭空给的东西,在对方面前晃了晃。
“你看,天舶司发的贵宾凭证。”
那名队长瞥了一眼,脸上的警惕并未减少分毫。
“客人?我的人报告说,刚才有身患重级星核病的女人在这房间里。”
他向前逼近一步,几乎要贴到江陌脸上。
“而现在,房间里只有一个被褥凌乱的空床,和大开的窗口。你们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三月七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就变了,有些慌张起来。
江陌内心毫无波澜。
这种场面,小意思。
他脸上的笑容,瞬间就变成了无奈和后怕。
“哎,官爷,你可算是来了……你都不知道我们刚才经历了什么。”
“刚才那些人发病,我们刚躲进来,就发现房间里藏着一个女人。浑身是血,精神失常,嘴里胡言乱语,应该就是你说的那个人?”
“她人呢?”
“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