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瞳孔逐渐睁大，一个劲的吞咽喉结，仿佛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。
蕾塞正缓慢的，一件一件的把短裤和衬衫脱了下来，然后是内衣。
她洁白如玉的身体在月光下熠熠闪光。
电次看愣了。
不远处的阴影里，小小红下意识的捂住眼睛，指缝却开的很大。
“喂，恶魔先生，您在看吗？”她悄声问道。
这一幕对于她而言还是太孟浪了些。
“肉体而已。”耳边传来周岚的声音，清冷的，不夹杂任何异样的情绪。
“哦。”小小红捂着眼睛道，“的确，有些恶魔和人类的审美好像是不一样的呢，像狐狸恶魔那种就和人类一样，不知道恶魔先生觉得好看的是哪种？”
她一边从指缝里红着脸偷看，一边碎碎念。
“我能够理解万事万物的美，即便是现在，但也只是美，仅此而已。”周岚淡漠道。
目光之中，电次的表情仿佛已经升上了天堂。
对于他这种曾经待在下水道里的老鼠一般的存在而言，眼前发生的事情的确算是天堂了。
亲眼目睹少女的胴体什么的，而且距离如此之近。
水面在月光下显得波光粼粼，电次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，直到蕾塞重新穿好了衣服，朝他问道：
“电次君，下一次一起去看烟花吗？”
声音在电次的脑海中激荡，他晕乎乎的，接下来的一天都神游天外。
天空在不知不觉中泛白又入夜。
他重新站在了那间咖啡店的门口，等待服务员女孩推门而出。
“电次君今天来的很早呢。”蕾塞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电次，拉起他的手，促狭的说了一句。
“花火大会要开始了。”
这是认识蕾塞的第二个夜晚，电次感觉自己走路都轻飘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