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,"是啊,我就是这样不要脸,你不也还是做不到不管我吗?"
话音未落,傅寒声猛地将我按进座位里,膝盖抵住我双腿,力道大得让我喘不过气。"你再嘴硬,明天的新闻上,我保证不让你失望。"
我怔住。
气氛瞬间陷入死寂。
下一秒,他直接不客气的松开了我,“给我安分待着。”
说完就要关上车门。
就在这时,我语气幽幽的说,“我变了,你又何尝没变呢?”
他关门的动作一滞。
“以前只要我稍微皱一下眉头,你都会心疼的不行,生怕我磕着碰着,如今,我被人调戏,灌酒,你却可以做到冷眼旁观,无动于衷。如果我今天不是你的大嫂,不是傅家的人,你恐怕连看我一眼都不肯了吧。”
说着我就笑了,笑里掩饰不住的苦涩,“某种程度你不应该感谢我吗?不是我的抛弃,你又怎么会屑于回到傅家?事实证明你的回来是对的,不止让裘玉容忌惮你,连我也被你看尽了笑话,用你的行动证明了,我的有眼无珠。”
傅寒生许久都没说话。
最终回应我的是车门关掉的声音。
回去的路上,他始终沉默,而我浑身堵得慌,闭着眼表情痛苦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停了。
我晕乎乎的看着车窗外,发现并不是傅家,而是他的住处。
接着,车门再次打开,傅寒生言简意赅的说,“下车。”
我没动。
他伸手就要拽我,下一秒,我顺势就扑到了他的怀中,他浑身僵住。
“赵西洲,如果时光倒流,我宁愿从没有认识过你。”我低声说。
他并没有反应,相反,他的气息还莫名的冷了下去。
我抬起头,一瞬不瞬的仰望着他,“赵西洲,你还爱我吗?”
终于,他垂下了脸,一双凌厉又深不见底的眼同样凝视着我。
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。
迅速后退一步,倾靠在车上。
傅寒生看了我一会儿,忽然朝我走了半步,居高临下的压了过来,“有种再问一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