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不早了,你赶紧回去休息吧,我也该走了。”我说。
辛依依还要说话,可到底还是忍了回去,“那你自己小心,随时和我打电话。”
“知道了,去吧。”
随后辛依依就走了。
没了她的支撑我更加站不稳,眼前一黑险些就要朝前面栽下去。
下一秒,就准确无误的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。
我僵住。
想要抬头去看他,却听他不带温度的说,“顾兮,你真是好样的!”
他的声音冷得能结冰,接着,就把我打横抱起去了车上。
等他把我放到后座,他就要离去,我下意识拽住他,酒意让眼眶发热,"白天撕我管理权,晚上看我被人调戏,你满意了吗?"
“这不是你自己想要的吗?”傅寒生冷眼看着我,“少在我面前演戏,顾兮,我不吃这一套。”
话一出口,我忽然爆发出笑,只是笑声里裹着酸涩,"是啊,我对你来说反正无关紧要。那你怎么还管我死活?刚才何明刁难我,你大可以当作不认识我!"
说完我就作势要下车。
傅寒声这次直接扣住我肩膀,力度大到让我肩胛骨发疼。他的呼吸扑在我耳畔,温热与冷冽交织,"你以为我乐意管你?明天傅程的老婆上了新闻,记者都会到公司来采访,你不顾后果,不代表我有闲工夫帮你处理这些糟心事!"
这句话像一根针,精准扎进我的心。
是啊,他巴不得我闹笑话,不然的话也不会在何明逼我喝了一大瓶酒才迟迟出现!
想到这里,我伸手猛地推开他,却因为发力不稳,踉跄跌向后座,接着,傅寒声朝我伸手及时扶住我腰际。
肌肤相触的瞬间,两人都僵住了。
“你放开我!”我挣扎。
他却没动,而是弯腰逼近我,"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委屈?嗯?"
说着,他的拇指抚上我下颌,“傅程护不了你,裘玉容当你不过是个保姆,你想搭上我的船,怎么不问问你自己,配吗?”
他的话一字一句犹如一把刀刻在我的心上,我只觉得难过至极。
忽然咬住他的指尖,血腥味在齿间弥漫。
傅寒声嘶声闷哼,却未抽回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