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正没注意萧闻的表情,只突然很欣慰:“是啊,好在还留下了一丝血脉。”他不由得说:“林海的女儿那样出众,真是便宜了你小子。”
“是。”萧闻笑道:“我实在是捡了大便宜。”
听萧闻这么说而不是跳起来反驳,海正反而觉得有些不太好,心想面前这个小子好歹也是自己的义子,也不要太打击他了,补了一句:“你勉强也算配的上。”
萧闻觉得义父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,笑着没回话,低头去看那卷宗。
据李钰安说,那女子是被几个皇子一同折腾死的。
萧闻其实当时就觉得奇怪,江戟和江翰常常在一起是没错,江朝算是个墙头草,江乾江韩可不是会和他们一起玩的人,可是李钰安说的实在是太笃定了,又说这几个皇子一同杀了他师父,能有这种事?为什么做这种事?
“义父。”萧闻问:“这些女子之后是否还死了一个仵作?”
“对。”海正说:“一个老仵作,死状很惨。”
萧闻指尖在桌上轻轻一敲。
既然是要伪装成自杀,为什么老仵作的死状就很惨?
“这并不是第一个。”海正又说:“那段时间死了好几个妓子,你也知道,这些女子如同飘萍,死了也没有人会特别注意,为她们报案已经算是很不错了,更没有人会仔细追究,为她们报仇。”
“看着都是自杀?”
“对。”
“能把卷宗都给我看看吗?”萧闻问道。
海正心想我都给你带来了还有什么不行的,他把几本靠在一起的卷宗抽出来递给萧闻,萧闻就在海正常坐的那张靠背椅上坐了下去。
海正默默的看着他。
萧闻认真起来的时候整个人气场都不太一样了,和他平时漫不经心的样子相去甚远,看着他眉宇间突然敛起那一抹锐气,海正突然很欣慰,如今还有这样的年轻人。
一共死了七名女子,都是妓女,共同之处大概就是都是美人,萧闻翻阅着这些卷宗,突然注意到,这七名女子中,有五名来自江南。
居然又和江南有关系?那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