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义父如今对我说话真是很不客气。”萧闻对林黛玉说:“夫人,你别搭理他。”
“黛玉,赶紧进来。”海正往里走:“你身边那个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,我早知道就不该让你嫁给他。”
萧闻一蹦三尺高:“义父你……”
林黛玉给他拽着往里走:“你怎么跟谁都这样说话,对义父要客气点儿。”
两个人进了屋,海正家里并不奢华,叫来他们吃饭,也是饭厅圆桌上摆了几个普通家常菜,萧闻倒也不介意,与海正分宾主坐了,林黛玉坐在萧闻身边。
“义父。”萧闻以茶代酒先敬:“这趟怎么样啊?”
海正与他碰了一下,却没有喝,叹道:“这第一杯当敬林海才是,我亲身到了江南,才知道这事情有多不好做。”
萧闻收了一贯散漫的笑意,脸色严肃起来:“义父说的是。”
他给林黛玉也倒了半杯:“夫人,咱们敬一下岳父。”
林黛玉眼中微微含泪,三人祭酒于地,海正想起挚友,林黛玉想起父亲,二人都忍不住伤心。
萧闻也不是没想起岳父,但感情没到林黛玉二人的地步,看夫人眼眶泛红,劝道:“岳父见你流泪必定担心。”
“黛玉,莫哭。”海正也说:“你父亲是一个非常值得尊敬的人。”
林黛玉掩下眼中泪意,低声说:“我并没哭。”
海正和萧闻都温柔的看着她,海正是真心把她当成女儿:“你是个乖姑娘,你父亲看到你现在这样,一定很高兴。”
萧闻心说义父你这是劝她别哭?再说两句她真要哭了!
“好了好了。”他把话题岔开:“义父在江南如何?我听说你干的非常不错?”
说到这件事,海正顿时意气风发:“至少干了一些事情。”
“也只是干了一些事情?”萧闻笑道。
海正瞪了他一眼,“你当这事情很好做?那边非得要下重药不可,不是我一个人能做得了的。”
萧闻也知道,如果要往深里查,那阻力必定不小,而且也未必就能把江南一片铲平,他抬头往上看了一眼:“皇上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