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闻这个人,好话从来不能好好说,但真和他成了朋友才知道,他有多可靠。
李钰安又想,他整一支俘虏兵,没让京中知道,他要干什么?
无论他要干什么。李钰安很清楚,自己这辈子是要为萧闻摇旗了,无论他要干什么。
萧闻似乎注意到了李钰安的眼神,他转头去看李钰安,李钰安笑着看他,眼中一片坦荡。
“这事儿还不能告诉和希。”萧闻转回目光:“她不像我们这么狡猾,三两下就会被发现破绽,只能让她先伤心几天。”
李钰安和江清繁点头。
“行了。”萧闻说:“我出去找夫人,和希这个时候指不定怎么哭呢,别再给我夫人也惹哭了,钰安你赶紧去劝劝,江清繁。”
突然被点名,江清繁立刻抬头看过去。
李钰安能想到的,江清繁自然也能想到,但江清繁这辈子也是要为萧闻摇旗了,无论他要干什么。
“你也一起去。”萧闻说。
在萧闻看来,江清繁应该是抑郁了,这会儿没有抑郁症这种说法,萧闻是知道的,他有些不太放心让江清繁一个人待着,虽然现在他应该是好了些,万一又突然想不通可怎么办?
三个人出了房间,一同去找林黛玉与和希。
和希一直在哭。
林黛玉怎么劝也劝不住,看和希哭的悲切,心里也不免难受,低声说:“你别再哭了,眼睛都哭坏了。”
“我不在乎了。”和希抽泣着说:“不能嫁给钰安,我身体哭坏了更好,可以早一点去死。”
“说的什么话。”林黛玉赶紧制止她:“不要这样想,身体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林姐姐,我一直是把萧大哥当成和世子哥哥一样的看待,他一直对我很好,萧大哥和钰安也是好朋友,我原本以为我们一直可以做很好的朋友,开开心心的生活在一起。”
和希眼中的泪水掉个不停:“林姐姐,你对我也一向很好,我也是把你当成我亲姐姐来看待,你与我萧大哥琴瑟和谐,我也为你们高兴,可惜我是不行了……”她哭的说不下去了。
林黛玉没忍住,抬手抱住了和希。
和希偎依在她的怀里,泪水浸透了衣襟。
萧闻的想法是和林黛玉报备过的,否则夫人岂不是也很烦恼,但又不能告诉和希,看她这么哭,林黛玉也不由得难过。
她想,那靖王该是有多狠,才能无视女儿这样的伤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