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带我读了很多书。”林黛玉看过去:“您指的是哪一本?”
“过秦论。”林如海笑道:“你还记不记得?”
“我记得。”林黛玉以为父亲要考校她的功课:“我每日都会读书,并未有丝毫懈怠。”
“好。”林如海说:“你还记不记得魏国在哪里?”
“我记得。”林黛玉说:“历史的书我也在读,父亲教过我,以史为鉴,可以知兴替。玉儿铭记于心。”
“很好。”林如海说:“你要记得。”
光阴斗转,回到现在。
“我小的时候与父亲玩过一种游戏。”林黛玉站起身:“我们会把家中当做地图,父亲会告诉我东边是什么朝代,西边又是什么国家,我还记得父亲给我讲过赵韩魏三家分晋。”她指了一下地面:“假如这边是赵国,那一边是韩国,父亲会问我,魏国在哪里。”
“父亲那日还问我,记不记得过秦论。”
“我记得。”
她开门出去,走到院子里。
萧闻默默的跟出去,这个时候大气都不敢出,唯恐打乱了她的思绪。
“这句话我曾特意问过父亲,为什么要打打杀杀的,就不能以德服人吗?东南西北都去打仗,累不累啊?”
“父亲说,战争可能并不都是对的,但是有些时候,战争是唯一能让不怀好意的人听懂话的方式。”
萧闻觉得岳父若在,与他必定很有共同语言。
“如果这是地图,我在中间。以太阳升起的地方为东,南边是汉中,西边是巴蜀,东边有肥沃的土地,北方是非常重要的地区。”她顿了一下:“北边。”
她抬眸往北看去。
那里是正房,如果父母尚在,是父母住的地方。
林黛玉毫不犹豫的就过去了。
萧闻压根就没听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往北走,反正跟着就对了。
林黛玉进了正房。
这里也打扫过,但是没有书房扫的那样一尘不染,萧闻下意识给她挡了一下浮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