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夫人也是江南人士。”萧闻笑着说:“我对江南真的很有好感,说不定我以后就要定居在这里。”
陶知府听的心头都抽,他究竟要干什么?
“我前段时间,在边境打仗。”萧闻端着茶杯,感慨道:“战士们苦啊,国库不充实,连武器都不够,我找皇上要点儿刀枪剑戟的都没有,户部的老王一天到晚哭穷,说他自个儿每月的俸禄都拿去抵军需了,我问他怎么不干脆把尚书府给卖了,也免得我成天跑去他门口守着……”
听明白了,他是要钱来了。
知道他要干什么,桌上几个人反而放下了心。
“将军的意思是?”白盐商问。
“我到了江南一看。”萧闻没理他:“还是鱼米之乡好啊,比边境生活好太多了,我手下现在还有一帮人在边境守着呢,那儿风沙大又冷,出了大力气,还没过上好日子,我以后把他们全部带来江南……”
黄盐商咳了一声。
“将军是不是想要我们报效捐输军需?”几位大盐商对视一眼,没问题,可以出一点。
陶知府对他们微微点头,意思是不要惹萧闻,先答应下来,让他赶紧走。
“我出五万两。”其中一个蒋盐商说。
“我还没说完呢。”萧闻被打断了很不高兴:“我刚刚说到哪了?我要把我手下那帮兄弟都带到江南来住,皇上答应我了,他老人家到时候劳军,就直接到这边来,每年来三趟……”
“我出十万两。”另一位胡盐商脱口而出。
萧闻顿了一下。
差不多得了啊。陶知府瞪着萧闻,这几个盐商也不是好惹的,背后关系盘根错节,站起来都是一方霸主。
林黛玉微笑道:“我父亲当日做巡盐御史,常说几位世叔忠君爱国,都是我朝的好男儿。”她斟上一杯酒:“萧闻身体原因不能喝,我代他敬诸位一杯。”
对着林黛玉盈盈笑意,几位盐商咬牙举了杯。
酒是喝了,但是钱他们也不准备再加了,十万是底线,都是场面上过来的,难道被萧闻三两句话就吓的掏钱?说出去他们也不必混了。
萧闻也没管几位盐商,转身看向陶知府带的本地名流这一边。
“诸位打算捐赠多少?”他笑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