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黛玉许久都没有做声。
“还在想这些事?”庙宇偏僻远近无人,萧闻真就牵着夫人走了:“你读了那么多书,也能知道,这些……并不算什么。”
林黛玉震了一下。
她突然想起杜工部的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”很快又想起白乐天的“可怜身上衣正单,心忧炭贱愿天寒。”以前读到这些诗句,只是浮光掠影一般的过了,到了这个时候,突然感觉这些诗句每个字都很重,沉甸的压在心上。
“她居然还能开开心心的学作诗。”林黛玉低声说。
萧闻没听明白:“谁学作诗?”
林黛玉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是这世上命最苦的人,慢慢发现世上受苦的人居然有这么多,她叹道:“香菱……也就是英莲,她原本也是好人家的姑娘,被拐卖了落到这般地步,她居然还能开开心心和我学作诗。”
萧闻的脑回路向来和其他人不太一样,他重点在:“和你学作诗的除了我还有别人?”
林黛玉叹道:“她比你学的好多了。”就因为有教过香菱的经历,林黛玉还以为教人作诗不是件什么难事。
她真没想到能遇见萧闻这样怎么都不开窍的。
看着夫人微含无奈的目光,萧闻那叫一个黯淡。
“将军。”这会儿,高大花实在忍不住跳出来:“您那些话都是怎么想出来的?我没有对什么女子动心啊,我对这泥人一点儿感觉都没有。”
萧闻瞪了他一眼:“都让你当我弟了你还不满意?”
“我也不是不满意。”高大花忙说:“但是话得说清楚,我心里就只有……”
“你住口。”雪雁嗔道。
高大花不说了,雪雁脸颊嫣红,高大花偷偷看她。
“将军胡说八道的,谁当真啊。”雪雁忍不住说。
高大花憨憨的笑了起来。
“你们一个个的没大没小。”萧闻怒道:“高大花,江清繁的妹妹惹我我会揍他,你媳妇惹我,我也会揍你。”
“婢子还不是……”
“知道了将军。”
林黛玉正在想英莲的事情,被身边这几个人吵的满脑子嗡嗡响,心想就连雪雁都被萧闻给带坏了,夫人是定海神针,开口道:“都给我住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