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沐浴后,林黛玉坐在床边想事情。
萧闻进来看到她,她简简单单穿着一身玉白色的家常衣裙,乌黑长发披落在身后,更显整个人如同月光一般清丽,楚楚动人。
“想什么呢?”萧闻欣赏了一会儿才笑道。
林黛玉皱起眉头。
“还真有事?”萧闻坐到她身边,顺手摸了摸她头发:“给我说说?”
林黛玉想了想,就把薛宝钗找她想去赏花宴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“宫中的赏花宴?”萧闻在这种事情上并不太敏感,如果是江清繁立刻就能反应过来:“宫里的花好看?”
林黛玉摇摇头:“一般突然举办这样的宴席,其中总有点儿相看的意思,宫中的话大概就是给皇子们相看了。”
“你那表姐心气儿还挺高。”萧闻对薛宝钗没什么好感:“她想去你让她去呗,我来安排就是,那几个皇子没一个好的,谁嫁谁倒霉。”
林黛玉心累:“总听你们说皇子们不好,那么几个真没一个好的吗?”
“我也是和他们一起长大的。”萧闻查看原身萧闻的记忆,做了一个点评:“他们老大是阴坏,江乾是不可一世,三皇子江韩是个笑面虎,江朝是个变态,七皇子江戟和九皇子江翰这两个纯坏,一肚子坏水,他们两个和江清繁岁数差不多,欺负他欺负的最起劲。”
“你当年倒没有被欺负?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萧闻说:“当年我是跟着他们老大当伴读,那会儿默认大皇子会当太子,他这个人阴吧,对身边的人还行,我小的时候就能打,和大皇子一个阴一个硬,其他几个皇子看着我们两个就躲。”
“可惜他死的早。”萧闻感叹:“不然剩下这几个一个个得被他阴死。”他说:“当年大皇子最喜欢读的就是唐史,偶像是唐太宗,觉得如果不杀弟弟,弟弟就会杀哥哥,我见过他详细的规划怎么一个个把弟弟们搞死。”
“他怎么死的?”林黛玉忍不住问。
“这说来话就长了。”萧闻想了想:“对外他是病死的,知情人一般认为他是被几个弟弟中的某个或者某几个联手坑了,具体是怎样现在没有明确的定论。”
萧闻和林黛玉说话的时候从来没有遮掩过,他并不觉得她是女子有些事情就不适合告诉她,但对于这件事,林黛玉并没有细问。
“怎么都是这个样子……”
“只能说皇宫风水不好。”萧闻也觉得这么些皇子里面居然一个正常人都没有也是出鬼了,不过也有可能是正常的那几个早早被干死了。
林黛玉摇了摇头,把话题扯回来:“既然是这样我就更不能让薛宝钗去了,我与她就算合不来也是闺中小事,没得耽误了人家一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