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很有巧思,真是人如其名。
她发现手帕销路蛮好,做起来也快,便做出了好些绣花帕子。
用漂亮细致的绣线织成各种各样活灵活现的图案,又时新又风光,一方帕子价格也不贵,往往一天就能卖掉。
巧妮将几块碎银子塞给虞声笙,腼腆笑着,才从她手里拿走了一串糖葫芦。
那几块碎银子加起来也没多少。
已经被女孩的体温焐热了,这温度从她的掌心一直烫到了她心底。
今瑶感慨:“这些是她们三个做针线的孩子积攒下来的,我还以为她们会留着当体己,没想到……”
虞声笙心头暖暖的:“真好。”
清风观内其乐融融,一片温馨。
另一边的杨建章家里就不一样了。
用罢了晚饭,汪氏让伺候的丫鬟们下去,她主动到男人跟前替他更衣。
“这些事让下人们来做便是了,你也累了一天了。”杨建章很体贴妻子。
到底年少的情分,自与旁人不同。
他看汪氏的眼神都格外温柔深情。
换成往常,汪氏一定心头荡漾,说话都带着甜蜜满足。
可今日……
她细细替丈夫宽下衣衫,抬手拢了拢耳边碎发,突如其来冒出一句:“你外头的人怎么样了?”
杨建章慌乱了一下:“什么外头的人?”
汪氏一眼看出了丈夫的心虚。
她干脆直白道:“我知道你外头有人了,跟人家的情分也不浅,你为何不跟我说?”
“你又听了谁胡说?是清风观的那个什么狗屁倒灶的大师吗?”他恼羞成怒。
“我已经问了跟在你身边的人,没两句话人家就招了,说吧,我撑得住,男人三妻四妾的也不是什么稀罕事,你为什么要瞒着我?”
汪氏渐渐激动起来,“你知不知道,因为你,我们可能再也无法有自己的孩子了!你说说看,你让那个女人流掉了几胎?!”
杨建章嘴唇都在哆嗦。
他还以为汪氏是在诈自己。
没想到对方竟然都知情了,不但知情,连更隐秘的事都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