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声笙干脆说了个明白。
“这事儿你丈夫一定不会承认,那天我也没打算说破,今日既然你开口问了,我也不瞒你。”
汪氏屏住呼吸,眼珠子都僵直了。
她没想过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样的美事。
只盼着青春年少时,能与丈夫再有更多些二人情浓缱绻的时刻就好。
她也想过,等过了四十,再亲自相看两个品貌俱佳的女子,纳进门来伺候丈夫。
汪氏自觉自己不是什么拈酸吃醋,容不下人的女子。
虞声笙的话像是晴天霹雳,迎头轰下,让她半晌回不过神。
再清醒时,眼前哪有那位大师的踪影。
丫鬟见她终于动了,又哭又笑:“奶奶您没事吧?”
“大师人呢?”
“早就走了,您这样发呆不说话都快两刻钟了,可吓死奴婢了。”
汪氏缓过一口气来,低头细细想着方才听到的一切。
渐渐地,垂泪不止。
虞声笙走到街头,见糖葫芦鲜艳可爱,一把全买了。
道观里如今孩子多,这些估计都不够吃。
又买了好些糖三角,蜜脂包,都用油纸包好了,放在手提的竹篓里。
闻昊渊来时,看见的就是满载而归、满手都是糖葫芦的媳妇。
“走,咱们回去说。”虞声笙眉眼弯弯,“我都饿死了。”
“晚上不是说做好吃的么?”闻昊渊也被她感染了,心情止不住地放晴。
“金猫儿说的,也不知要弄什么,这丫头还保密呢,神秘兮兮的。”
回到道观,女孩子们围了上来。
虞声笙将糖葫芦和糕饼点心分给她们。
她们不争不抢,反倒先跟虞声笙汇报起自己一天的学习或是劳动成果。
一个名叫巧妮的女孩做针线很是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