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个家丁膀粗腰圆,也不说话。
戚琅瞅一眼都觉得瘆得慌。
这不是他第一次进入这里,但这一回莫名有些不安。
那婆子停在了住宅门外。
提灯敲门,她格外恭顺:“主人,货到了。”
半晌,里面才传来闷闷的声音,听起来非男非女,浑厚中带着尖锐:“戚琅来了么?”
“大人,下官在。”戚琅忙上前回话。
“上次丢的货可有下落了?”
“回大人,下官无能,至今没能查到……这事儿确实蹊跷,莫名其妙丢了,连个后续都没有。”
那可是好多个活人。
“你确实无能。”门里的声音变得暴躁,“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。”
戚琅吓得膝盖一软,跪地拜倒:“大人责骂的是,是下官办事不力,求大人降罪。”
“罢了,眼下换人也不易,皇帝离南境越来越近的,这个节骨眼上我也不想节外生枝。”
“多谢大人宽宥。”
“好在这一次你没有让我太失望,货虽然少了点,但还有三个,算你逃过一回。”
戚琅额头上满是冷汗,又好一阵作揖求饶。
门又开了。
从里面递出来一张纸。
婆子把这张纸送到戚琅手中。
“这是你想要的,拿去吧”
戚琅一见上头的朱砂印鉴,清晰鲜红,立马满脸放光,双手接过连连磕头,感恩不断。
他快活地忘乎所以,根本不在意被带走的三个女娃娃。
离了宅院,回到马车上。
他再次展开那张纸——那份推荐提拔的文书,献宝似的拿给范维则看。
“这是……”范维则惊呆了。
“有了这个,我便能更进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