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!给本汗查是谁干的!”他一脚踹翻木架,铜盒摔在地上,布防图的羊皮纸露了出来。
莫贺赶紧查看布防图,看到未被损坏,松了一口气。
护卫头领仔细检查后松了口气:“可汗,只是丢了些财物。”
他指着门槛外的金币和窗帘上的油手印,“看这样子,像是山匪流寇干的,附近的乱石滩常有这种人出没。”
莫贺捏着布防图的边角,羊皮纸的韧性与之前无异,折痕处的磨损也符合常理。他注意到桌上的羊腿,上面的牙印粗粝不齐,确实像是常年啃食粗粮的山匪所为。
“一群废物!”他将布防图扔回铜盒,“不就是些金银吗?只要布防图在,这点损失算什么?”
暮色降临时,三人已回到公主府。
景澄展开换回的布防图,上面的朱砂标记比记忆中多了三处,显然是李斐后来添加的陷阱。
景澄用指尖点在西北的隘口:“这里标注的兵力比实际多了三成,是想引柔然人往死胡同里钻。”
“李斐这是想借刀杀人。”景澄将布防图凑近烛火,边缘的火漆印果然有被动过的痕迹。
景澄用匕首将布防图挑在烛火上,让这布防图消失。
火光舔舐羊皮纸的瞬间,景澄忽然抓住李淮月的手腕,她的袖口还沾着他脸上的锅底灰。
“若是李斐盘问,你只说不知,也不要引导是山匪流寇,免得他怀疑。”
李淮月点头,表示明白。
自己必须表面上和李斐站在同一战线。
李淮月望着景澄眼底跳动的火光,那种景澄十分可靠的感觉又回来了。
前世的情景与此刻景澄的神情重叠,竟让她生出种荒谬的时空交错感。
若她没有重生,是不是会永远带着对他的恨进入轮回?
幸好,她还能陪在他身边。
更深的参与他的谋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