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陈通判揉了揉脑袋,感觉依旧昏昏沉沉。
虽然张辰拿来的酒很好,但再好的酒也架不住喝的太多。
只是看着偌大的房间,他总感觉自己好像忽略了点什么。
直到……
“这是什么?”
陈通判立刻瞪大眼睛,自己的卧房怎么会有这么多酒?
这得有多少?
起码也要一百来坛吧?
这些酒,哪来的?
陈通判立刻将管家喊到了屋内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陈通判指着那些酒质问起来。
管家有些心虚道:“老爷,您难道真忘了?”
陈通判皱眉:“我该记得什么?”
管家小心翼翼道:“这些酒是您昨天晚上花五百两银子买的,而且我们说让您再考虑考虑,您还不同意,非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”
听他这么说,陈通判隐隐的觉得有些印象。
昨天,他好像是真这么干来着?
当时好几个人都暗示他要不要再考虑考虑,可他喝酒喝的上了头,早已经失了智。
以至于,他好像还亲手从账房那里抢了五百两银子的银票?
好像是这样,但他又好像记不清楚了。
想到自己花五百两银子,就买了一百坛酒,他的心里都觉得在滴血!
五百两银子!
那可是五百两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