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赛刚开始。
惊呼声便已经此起彼伏。
很多人握着笔的手都在抖，额头上的汗唰地就下来了。
要知道，青年组参赛选手大多是二品到三品初期的水平，平日里认药都是看完整植株，谁也没料到第一轮就考得这么偏，这么细。
华泽磊低头扒拉了一下玉盘里的药末，刚才的嚣张劲儿瞬间没了一半。
他捻起一点碎末凑到鼻尖闻了闻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冰纹紫草……不对，冰纹紫草有寒气，这玩意没那么凉。”
“火焰婆婆丁？也不像啊，婆婆丁的碎末应该更黄一点……”
他嘴里碎碎念个不停，写了没几样就卡壳了，笔尖悬在纸上半天落不下去。
偷偷抬眼瞟了下旁边的余香凝，只见人家笔尖行云流水，已经写了满满半页，连头都没抬一下。
华泽磊心里一急，又偷偷瞟向不远处的秋月吟和草薙京。
只见二人同样笔走龙蛇，神色从容，显然也没被这点药末难住。
“邪门了，他们怎么都认识？”
华泽磊挠了挠头，又低头扒拉药末，好不容易认出几样，可年份又拿不准。
他咬了咬牙，索性凭着感觉瞎蒙了几个，心里默念：“对一半以上就行……加油！我可以的！”
“刚把爹！”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广场上渐渐安静下来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，以及偶尔响起的叹息声。
不少人写着写着就停了笔，脸色苍白，显然已经知道自己无望过关。
东侧席位上，余香凝落笔平稳，每写下一味药材，便微微颔首，像是在脑中核对药性与年份。
她辨药极有章法，先从气味最浓烈的几样入手，分出寒热属性，再逐一拆解颜色，质地。
三十味药材拆解开来，有条不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