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晓萌苦涩的摇头道：“不，大师姐二师姐，还是让我去吧，我是师傅最没用的弟子，就让我为烟雨峰牺牲一次好了……反正，不就是双修嘛……还不是，早晚的事？”
此刻，练霓裳看着自己三个徒弟互相争着将这份屈辱与牺牲揽在自己身上，没有半分推诿，眼眶瞬间发热。
她心中既满是心疼，又生出强烈的愧疚。
自己这个师傅，没能护住她们，反倒要让她们为自己的困境背负如此沉重的代价。
以至于话到嘴边却只剩哽咽，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直至半响。
她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“够了……”
强压下翻涌的情绪，练霓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她目光扫过三人泛红的眼眶与倔强的神情，心像被针扎般刺痛。
随后缓缓道：“这事轮不到你们抢，更轮不到你们委屈自己。”
“我是烟雨峰的峰主，护不住山门，护不住你们，是我无能，怎会让你们用一辈子的幸福来填这个窟窿？”
“我决定了……我，会拒绝金正古。”
是的，练霓裳想通了。
她绝不会做出那种违背自己底线的事情。
心中更是为之前的犹豫不决感到懊悔和自责。
而此话一出，林雪儿顿时攥紧衣袖，感动的眼眶通红。
“可是师傅，没有金阳峰的帮忙，我们烟雨峰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就被练霓裳打断。
“不！烟雨峰就算真的散了，我也绝不会拿你们的未来做交易。”
只见练霓裳的眼神里满是坚决：“烟雨峰的存亡也好，云灵仙境也好，比起你们，这些都算不得什么。”
“大不了，咱们烟雨峰就背水一战，就算输了，就算烟雨峰没了，我也会拼尽全力护着你们，不让任何人逼你们做不愿做的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