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视组临时办公点。
赵宇嘭的一拍桌子，冲滨江路支行行长周德民大声吼道：“周德民！户是在你们银行开的，你怎么就不知道这笔钱的来路？你这是在对抗审查！”
周德民一脸无辜的表情道：“同志，他是拿现金来存的钱，我上哪知道这钱从哪来的？”
“还有，他自己开的银行卡，自己存的钱，他拿去干什么用，我无权过问呐。”
“你就是杀了我，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毕竟那个时候，银行还没有联网，想查一笔资金的来源和去处，都难如登天。
更不会问你钱哪来的。
也不会问你取钱干什么。
也不会为你要证明，证明自己爹是自己爹。
不像几十年后，都是扫码支付，随时可以查到任何一笔钱的来源和去处。
周德民也是心中叫苦，他招谁惹谁了？
无缘无故，就被带到巡视组来了，玛德，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啊。
张明冷眼盯着周德民，沉声道：“周行长，你仔细想想，还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查到的？”
“我们也不想太过为难你。”
周德民都快哭了，他有个屁的办法啊，有种你们去问夏风啊？
问我干个毛钱！
那么一大笔钱，他不得自己交待来路吗？
索性，周德民直接把两眼一闭，把头一低，一句话都不说了，焉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。
“你……”
张明刚想怒斥，却被李娜拦了下来。
像周德民这种情况，再问也问不出什么结果了。
“他都认命了，逼问他也没用，还是先去向李组汇报吧。”李娜说完，便快步走出了教室。
尽管隔壁还在连夜突击审讯，但夏风却睡得十分香甜。
可能是最近几天太累了，因此，夏风鼾声如雷，连走廊里都听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