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应该,给我准确的答复!”
张国维冷眼呵斥。
“绝对没有第四个人知道!”
胡巴身子猛地绷紧,表情郑重。
“胡巴,你参军多少年了,家中可还有家人?”
张国维话锋一转,忽然问到。
“家中还有一老母,本来还有三个兄弟,都已战死了。”胡巴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,但看到张国维的眼睛,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营地中,马大锤正在扒饭,刚仰头闷了口酒,就听见有人骑马进营,他下意识的站起。
旁边的弟兄呵呵笑了:“大锤,别紧绷着,不是在外面,待会你歇歇,我出去跑两圈。”
马大锤点了点头,看着胡巴翻身下马。
“都吃着呢,别吃的太撑。”胡巴像是没有看到马大锤一般,径直回到了自己的营帐。
夜幕降临,马大锤在里面躺了会,觉得有些尿急,便出来想找地方方便一下,发现胡巴的营帐还亮着光。
胡帅怎么还没睡?
夜风凌冽。
嘶!好冷
他打了个寒颤,快步走到了外面。
完事一哆嗦,马大锤眯上眼正回味着,忽然感觉背后阵风吹起。
只见一道身影不知何时站到了他的身后。
“谁!”
他猛地转身,本想抽腰间的匕首,听到声音却放弃了。
“大晚上不睡觉,在这干什么呢?”
“胡帅?”马大锤一愣,搓着手笑。
“这不出来撒泡尿,胡帅你咋还不睡呢?”
“大战在即,睡不着。”夜里昏暗,看不清胡巴的表情,只能看出他负手而立。
“没事,大不了就死呗,反正咱就一条烂命,我也无亲无故的,能多杀一个吐蕃狗就多杀一个,反正我不亏。”
马大锤十分无所谓的说着。
“你倒是想得开。”
“那当然,咱这哥几个,从最开始到现在,换了多少拨,我早就认命了。”
“是啊,打了这么久,现在就剩咱们哥俩了。”
胡巴感叹一句,把左手一扬,丢出个口袋,里面哗哗作响,旋即又负起了手。
“你走吧,走的越远越好,就不要回来了。”
“啊?”马大锤一愣,捡起口袋一看,里面竟然全都是银子。
“胡帅,你这是干啥?让我走干啥?”
“快走吧,再不走,就来不及了。”
胡巴没多解释,牵来战马,催促着。
马大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自然不会答应就这么走了。
他上前一步:“胡帅咋了,怎么奇奇怪怪的?”
“有事你跟弟兄说......”
话音落,忽然一道寒光闪过,只见胡巴忽然掏出右手,袖子灌风,呼呼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