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细不可闻,他却听了个真切,手握酒坛,徐徐看去。
见了剑碑之下。
那具泥胚巍然不动,并无任何不同。
他稍拧剑眉。
“嗯...幻听了?”
正在他为此困惑之际,包裹住许闲的泥浆开始抖落灰尘,接着龟裂开来,无数的裂缝,四下蔓延。
李青山怔怔一看。
“醒了。”
咔咔咔—
嘭嘭嘭—
厚厚的泥胚彻底崩塌,滑落剑碑之下,溅起一阵烟尘...
“咳咳!”
“什么鬼,哪来这么大的灰啊?”
许闲醒了。
他站起身来,走下剑碑石座,不停的挥着手掌,试图驱散面前的尘土。
待烟尘渐落。
待阳光洒下。
许闲目光徐徐扫视四周一圈,落叶,杂草,斑驳的石板,一地的酒坛,还有一个微醺的青年...
恍惚间有一种错觉。
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很久...
一切以是物是人非,比当初问心林里,自己见到的那座荒村还要荒凉。
他吞咽了一口唾沫,一个不祥的预感闪过脑海,话语脱口而出。
“我去...问道宗倒闭了?”
又看看一地的酒坛,忍不住吐槽道:
“这是喝了多少啊。”
李青山起身,单手拎着酒坛,朝着许闲大步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