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穿鞋,别在床下。”
傅聿沉单手把她拎起来,抱回床上去,吓了邬姜宁一跳。
“你的手,注意些!”
“刚才没觉得有什么,现在是有些疼了。”他漆黑的眸子定在邬姜宁的脸颊上,勾唇,“看来,今晚还是用不了,只能辛苦你了。”
这话乍一听没什么异常,所以她没反应过来。
等小心翼翼的去看完傅聿沉的手后,邬姜宁才疑惑,“你晚上睡觉,要用右手干什么?”
抬眸,对上他的视线。
怔愣几秒,她的脸腾地红起来,“你,你是要……”
“没办法,谁让伤的是右手。”
邬姜宁羞得没法见人,索性把自己埋进被子里。
想了想,又觉得不对劲,语气不满的抗议,“自从你伤了,天天都没闲着,你怎么还要……那之前没我的时候,你的手就没伤到过?那时你都怎么办。”
傅聿沉躺过去,单手箍住她的腰。
“那时没你,我多数冲过澡就睡下了。”
每天生活规律得很。
即使有时确实会有其他心思,也顶多到浴室解决一下,而且不频繁。
所以,有段时间傅聿沉觉得自己真的是清心寡欲。
直到邬姜宁的闯入。
他发现,他不是。
甚至还是那种,需求比较大的。
“倒还变成我的错了。”
“我没说。”傅聿沉抱着人,严丝合缝的与她贴在一起,“商量下,今晚就两次。”
还两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