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她又嫌时间太快。
快得到了夜晚,邬姜宁都舍不得闭眼。
傅聿沉的手还是不太方便,所以回家后总是要再加点班才行。
其实说来说去,也还是舍不得把工作压力都给她,因为傅聿沉处理这些,只是需要时间,不需要太多的思考。
但邬姜宁不同啊。
她做总裁的工作,怎么可能得心应手?
“怎么还不睡?”
傅聿沉在书房处理完工作,穿着墨色睡袍回到主卧,看见邬姜宁正倚着床头,一副有心事的样子。
“失眠了。”
“家里有事。”
毕竟如果是公司有事的话,他能够知道。
“算,也不算。”邬姜宁没穿鞋,从床上下来,自身后环住傅聿沉的腰,“你说我生日的时候,你许我一个愿望,无论什么都能答应?”
“当然。”
他说出的话,肯定会兑现。
“那如果,是一个你心里面不喜欢的愿望呢?”
这个问题,就有些刁钻了。
傅聿沉拉过她的手,俯身很轻柔在她唇上吻了吻,“那你会喜欢么?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不喜欢的话,为什么要许。”
邬姜宁发现,自己和一个商界的大佬聊逻辑性的问题,就很吃亏。
他总能发现些新奇的角度把问题驳回来,再问的自己哑口无言,不知道如何去回答。